嘖嘖嘖,花陵輕佻又得意地想道,瞧瞧這個淫蕩又不知羞的男人,以前是他冰清玉潔的師尊,后來又是殺他未婚妻,毀他一生的仇人,如今風水輪流轉,成了他的階下囚,他的性奴。
仔細想來,沈檀深不僅失身于他,還被他肆意褻玩,渾身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膚,兩個肉穴都被他玷污得干干凈凈,現在更是徹徹底底染上屬于他花陵的顏色了。
這樣的想法一冒出來,花陵胯間那根性器頓時猛然跳動,在沈檀深微微詫異的眼神里更是勃發壯大了起來,眼見著那根可怖的性器像是要射精的樣子,稍微清醒的沈檀深不免想要避開,可他后腦勺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不容他抗拒地強壓著他的頭,不給他任何退避的機會。
與此同時,上方花陵的聲音傳了過來,沙啞暗沉,帶著沉重的喘息和捉摸不透的笑意,青年挺了挺腰,用硬到發疼的青筋勃發的性器去戳弄著沈檀深的唇。
“徒弟的陽根,師尊不是想吃得緊嗎,張開嘴,給我含進去——”
被炙熱的性器頂弄在嘴唇上,雄性腥檀味撲面而來,沈檀深微微皺眉,哪怕內心再多的抗拒卻抵抗不了魂契的命令,他感受到自己的嘴唇順從地張開,正要張嘴含進那根可怖、遍布青筋的陰莖,可由于對口交一事,沈檀深還是第一次,他低估了花陵這根性器的尺寸,并未盡全力張開嘴去包容這根陰莖,以至于牙齒不小心碰到那碩大的龜頭。
花陵被突然來了這么一下,還沒來得狠狠罵出來:“艸!沈檀深你——”
沈檀深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受到手中的性器異常的興奮和抖動后,在他愣怔的表情下,花陵又氣又急地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迎著那抖動的陰莖——
一股腥檀的精液就這樣噴射了出來,射在沈檀深的整張臉上,嘴、鼻、眼睛、眉毛、額頭、下巴、頭發無一幸免。
一時間,沈檀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埋沒在花陵的精液里,下半身那淫蕩的花穴被這撲鼻的味道刺激得猛地收縮,而他的身體顫動著,腦海里閃過一片白光,雌穴深處里的淫液直接噴濺出來。
那淫靡的液體從他跪著的雙腿間流淌到他的腿間,腳踝上,最后浸濕床單,氳開一片濕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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