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中,青年一貫張揚肆意,很少這般平靜,而深受過迫害的他只覺得花陵這般是在等著他自投羅網,等著他自我狡辯,然后他便張開那薄情的嘴,吐出刀子般的話語來諷刺他虛偽做作,諷刺他抱贓叫屈。
沈檀深心頭一震,鼻頭發酸,眼眶里更是控制不住地浮現出水霧。
是啊,又要和以前一樣,說那些悲痛的事情,然后去解釋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么?
花陵會信么?會不恨他么?
他說得太多又一直被否定,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也開始自我懷疑,那些事情真的和他沒有任何一點關系么?
如果他能夠再強大一些,能夠在第一時間殺死那個奪舍者,那么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為仙者,他未能庇護天下蒼生,為師者,他未能庇護住門下弟子安危。
他虧欠的太多了,不止是虧欠他的三個徒弟,還有那些可憐的人,還有那些無法挽回的一切……
沈檀深并沒有發現青年一改往日的錙銖必較,花陵見他再次走神也沒有再問,反倒是聲音柔和道:“恩?怎么不繼續說了?”
他像在鼓勵沈檀深繼續說下去,可花陵并不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有了太多隔閡。
沈檀深楞了會,最終是搖了搖頭,抽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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