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介意我在你身上捅個口子,說不準指揮官你也是構造體呢。”
指揮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自顧自地戳弄傷口,循環液黏糊糊的弄了滿手。
里的痛覺感知并沒有被關閉,手指在傷口上的觸感奇怪的,鈍痛的,偶爾刺一下生疼。而且傷口有隨著指揮官的動作越扯越大嚴重的傾向,即便是里也面色發白冒冷汗。
藍色的液體緩慢匯到地面上,邊上還有著感染體的殘肢和姑且稱之為血液的東西,橫七豎八的攤在地上。
“在這樣的環境里……也挺特別的。”
疼痛使里的運算減緩,一時分不清指揮官的意思。接著男人還沒擦干凈的手就扒開了褲子往下摸,黏糊的逼水和循環液被指揮官的手兜著在柔軟的陰唇上揉弄,總之是一種很奇怪的觸感。
淺的,深的。
沒再給里更多的反應時間,指揮官一邊掐著他腰側的傷口一邊捅了進去。里嘶聲幾乎不能發聲,傷口被拉扯循環液的流失使他嘴巴都開始發白。指揮官手上使勁,不容拒絕親上去。說是啃咬更為恰當,里連舌頭都不敢亂動,被咬的想縮又被拽出來,嗚嗚的聲含在喉嚨里。
機體各方面都被調整過了頭,一被進入就有了感覺,肉逼吞著噗呲噗呲的水聲把陰莖往里吸。腰間的疼痛和下身的快感稀里糊涂的混在一起,大腦幾乎都要停止運算,難以辨別痛與爽的臨界。
傷口在往外冒循環液,花穴也往外噴水,印出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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