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她那處嗎？”他柔聲問。

        烏阿樓霎時血凝，他縱不想留在唐無名這處受折磨，但更不愿被送去唐小婉那處作閹人。再不敢敷衍應答，礙于耳后銀針，又不敢搖頭，喉結微動，“不、不想。”

        唐無名會心，修指自他額角滑下，指尖描摹繩索留下的道道紅痕，停在腿間，卻不碰那物，“她非要你，如何是好？”

        烏阿樓繃緊了身子，撫過之處火辣刺痛。

        “非作女人，樓奴只想、作主人的……”他僵直身子央求，卻因太過恥辱，未將話說完。

        唐無名沒料他如此答，怔忪片刻才軟聲道：“乖。”取了杯茶水，捏著樓奴雙頰灌進嘴去，“我自然能將你留下。”

        一杯茶水下肚，烏阿樓仿是吞了盆火，炙熱滾燙之感自丹田蔓延全身，手腳癱軟，挨碰不得，稍與他物接觸便酥麻入骨。他扭身想躲開被褥，背與臀的觸覺牽動神經，忽地升起快感，腮側耳后一陣癢意。

        唐無名上前摘了他耳后幾根針，又使針尖輕滑過頸脖，停在胸口。

        烏阿樓不禁輕吟出聲。

        此前更下賤的事也做過，但他仍心覺羞恥不堪，雙手攥緊床單，閉眼咬著下唇，嘗見絲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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