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過來。”他道。

        烏阿樓手腳并用爬了過去，唐無名仍是用雙腿將他圍住，面對那桌菜選上片刻，夾了塊肉往他嘴中喂去。烏阿樓順從吃下，再看他時，只見他臉上綻笑。

        “乖奴兒，好吃嗎？”唐無名問。

        嘴中那口肉質細膩，烹得極好，烏阿樓點頭。

        “好吃便多吃，你須長胖些，太瘦了。”唐無名目光如水，燭光照他臉上愈顯溫柔。

        烏阿樓竟有瞬間失神，仰頭看他，唐無名喂得極是耐心。

        “樓奴歡喜主人喂嗎？”唐無名問他。

        “歡喜。”話如此答，面上眼角確是沾了羞恥憤恨。

        “那我每日都喂你？”唐無名顏色之純真，貌如養了只小寵的孩童。烏阿樓點頭，心中竟生出一絲可憐，仿是透過籠在這人身上的層層冰雪，找到溫熱暖軟之處。

        盡管叫那人當做畜生喂養玩弄的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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