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趣，他也沒問他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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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他的人不多，但尤冰這些天打探過了，他是個“書呆子”。
現在看來，他的確是個書呆子。臉上的笑容不是裝出來的，他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談過戀愛嘛？”
“沒有。”
“真的。”
“嗯。”
說了幾句，就談不下去了。
側仰著臉很累，但尤冰一直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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