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過完沒多久就是考試，半個多月的緊張氛圍后，總算迎來了心心念念的寒假。

        拿成績單的那天，肖牧河還在喋喋不休。

        “又是第一啊，一點(diǎn)都沒新意。”

        “哎呀，高二真爽，比我們早放一周。”

        “考這么好，要不要去慶祝一……”

        肖牧河還沒說完，兩人就透過稀疏人群看到了握著卷成卷筒的成績單跑過來的小胖子。

        大概是跑得急，圍巾沒擋住的臉頰很紅，聞棋生看著他跑到自己面前，邀功般把手里的紙質(zhì)成績單遞過來，圓嘟嘟的臉上紅撲撲，眼睛里亮閃閃的直直盯著自己，倒是沒了圣誕那一吻后長久蔓延的尷尬。

        乖巧得像某些被馴養(yǎng)的待撫摸的小動物似的，眼巴巴盯著飼主。

        “哎喲，瞧這小模樣。”似乎是get到了聞棋生之所以對人另眼相看的原因及‘養(yǎng)成’的樂趣，肖牧河忍不住伸手要去摸錢多的頭。

        聞棋生從人手里接過成績單，就著卷筒打他伸過來的魔爪，順便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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