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幾秒，楊初夏還是沒問出口。

        她努力梳理著時間線，再次問道，“你下班回來后，發現我發燒了，然后把我送過來的，對不對？”

        程起沒有第1時間給出回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楊初夏也知道，她過于直白的提問，只會讓程起懷疑。但她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程起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哪兒不舒服？”

        楊初夏搖了搖頭，“沒有。”

        她沒有回避他的目光，想要從他的嘴里得到1個答案，讓她安心的答案。

        程起沒頭沒尾的吐出了1個字：“是?！?br>
        只1個字，讓楊初夏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就像是魚兒被拍上了岸邊，又被海浪打回了海里1樣。

        他還沒發現，1切都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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