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問他，怎么還沒睡。

        只是張了張嘴，卻怎么也發不出聲音，迷迷糊糊間又睡著了。

        燒到后半夜的時候，楊初夏便開始說起了胡話。

        “不要……不要走——”

        “我不是……我不是——”

        “走開！走開！！！”

        “……”

        最后她還似乎說了些什么，但聲音近乎呢喃，程起沒有聽清。

        這1晚上，值班的醫護人員在楊初夏的病房里進進出出的，受程起的感染，每個人的神情凝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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