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只要是她想做的，她總會(huì)不計(jì)后果都要去做。

        縱使知道那個(gè)結(jié)果是不好的。

        1種疲憊感忽然遍布他的全身。

        程起伸手捏了捏眉心，他壓著聲音，音色低沉，“既然想走，那就走吧。”

        楊初夏：“……”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楊初夏應(yīng)該高興才對(duì)。

        可為什么，她的心卻在隱隱作痛。

        那種痛，不致命，卻折磨著她，凌遲著她，讓她覺得連呼吸都是痛的。

        她不傻的，她知道，醫(yī)生之所以不讓她出院，是因?yàn)檠矍斑@個(g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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