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卻站了起來，將手里的那份簽好名的文件交給她，“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圈好了，下班前改好。”

        意思很明顯，他要保楊初夏。

        楊初夏深深的看了1眼程起，接過他手里的文件，在他的眼神警告下，走了出去。

        門1關上，陳鳳儀便冷聲質問道，“就1個小小的秘書而已，我要開除她，你要攔著？”

        程起口吻清冷，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你也說了，她只是1個小小的秘書而已。跟她1般見識，會降低你的檔次。”

        “程起，自從你出去1趟回來后，就變了。”陳鳳儀緊盯著他，似是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1個答案。

        她說不出他哪里發生了變化，只是有種非常強烈的感覺，讓人不容忽視。

        她也不知道，他這個變化，是好，還是壞……

        程起轉身，又走回了辦公桌前，坐下，聲線毫無波瀾，“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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