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阿茲特蘭帝國有著可怕的人祭制度，在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下，各個邦國恐怕連反叛的想法都不敢有。

        而特索索莫克今天召集這些特拉托阿尼，一來是為了斷絕他們反叛的念頭，二來就是要向他們宣告——他要廢除人祭。

        “我知道有很多人都覺得阿茲特蘭帝國如今時運不濟，覺得阿茲特蘭帝國已經(jīng)日益脆弱、瀕臨奔潰的邊緣。是這樣嗎？是的，新火儀式臨近，太陽戰(zhàn)神的力量在削減，我們的魔法已經(jīng)大不如前。地震，冰雹，颶風(fēng)……末日的預(yù)兆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但是，我告訴你們，阿茲特蘭帝國絕不會就此衰落下去！這并不是什么盲目的自信，因為你們即將明白，羽蛇神已經(jīng)從東方歸來！阿茲特蘭，命不該絕！”

        會場一片嘩然。羽蛇神和太陽戰(zhàn)神不同，后者只被阿茲特蘭人所崇拜，是阿茲特蘭帝國專屬的守護神。而對前者的信仰則遍及四方列國，在場的每一個城邦，在被阿茲特蘭帝國征服前，都有祭拜羽蛇神的傳統(tǒng)。雖然參會的特拉托阿尼們已經(jīng)提前從各種渠道打探到了羽蛇神的消息，但特索索莫克這樣當眾宣布，他們還是會感到震驚。

        “我想你們都知道，羽蛇神和太陽戰(zhàn)神的喜好不盡相同，因此，祭拜的儀式也將有所變化。今天我邀請你們前來，就是要讓你們見證嶄新的儀式。眼下，太陽戰(zhàn)神的力量還未消亡，因此今天我們保留了一些過去的習(xí)俗，但在不久之后的將來、在新火儀式之后，祭祀的活動將完全面向羽蛇神。這是如紀元輪回般的世道之潮流，順之則昌，逆之則亡，就連神明都無法脫身其中！”

        這話是說給內(nèi)薩瓦爾科約特爾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特拉托阿尼聽的。有些機敏的人已經(jīng)隱隱意識到，羽蛇神替代太陽戰(zhàn)神，這個說法，似乎是特索索莫克在暗示要去取代太陽王的位置。

        一段話說完，特索索莫克瞥向臺下的內(nèi)薩瓦爾科約特爾，觀察他的反應(yīng)。內(nèi)薩瓦爾科約特爾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應(yīng)該能夠聽出話中的言外之音。

        卻見內(nèi)薩瓦爾科約特爾也不意外、也不吃驚，而是依舊帶著那微微的笑容，在看臺上鼓起了掌。

        “說得好，老三。這次能夠帶回羽蛇神，你必將留名后世。那么——也是時候讓我們見一下那傳說中的神使大人了吧？”

        這是特索索莫克意料之中的反應(yīng)。而他也早就想好了回應(yīng)的方法。

        “神使大人已經(jīng)到場，我們的所作所為均在注視之中。但她并非隨意可見之人。為將其迎到場上與我們相見，須進行盛大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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