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歌唱，轉(zhuǎn)過身，以一種悲憫的眼神注視著艾拉，同時(shí)，也注視著艾拉身后那深邃的黑暗：“直到此刻之前，我都頗含期望地等待著——雖然希望渺茫，但你的話，說不定能夠讓這個(gè)命運(yùn)有些微的改變。”

        “我讓那位野獸之王來截殺你，因?yàn)橹灰爿斀o了他，就不會遇到我。可你，卻偏偏贏了。”

        “我知道，你也曾試圖在此刻之前將我殺死。你成功地除掉了阿基坦公爵和他底下的一整個(gè)派系。可你，卻偏偏沒能除掉我。”

        “你盡力了，我也盡力了。可最終，我們還是如現(xiàn)在這樣，在巴黎對峙。結(jié)果證明，不論你、還是我，都是無法改變命數(shù)的凡人。”

        “……你如果只是想改變命數(shù)的話，真的有那么困難嗎？”艾拉鼓起勇氣、說道，“在這里把我放走，命運(yùn)不就改變了嗎？”

        “你讓我放你走……是嗎？”

        克羅狄斯把頭仰了起來，愣愣地望著天空。

        那一瞬間，黑暗出現(xiàn)了裂縫，無數(shù)道刺目的光線從天空撒了下來，如圣光一般籠罩著克羅狄斯。克羅狄斯閉著眼睛沐浴著那道圣光，似乎從中聆聽著圣諭。片刻之后，光芒從黑暗之中抽離。他低下頭、睜開眼，那蒼老的臉上已不含任何的感情。

        “已經(jīng)晚了，走不了的——你走不了，我，也走不了。”

        那中斷的圣詠，又從他的喉嚨里響了起來：

        “，一切隱密都顯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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