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你醒了怎么也不叫御醫?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劉徹坐過去,霍去病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后縮,一雙眼睛警惕望過去。
害怕的,不解的,冷漠的,還有各種劉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在里面,唯獨少了曾經的仰慕和眷戀。
劉徹不甘心,他伸臂輕輕抱住霍去病,柔聲哄道:“對不起,去病,朕不該懷疑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輕飄飄一句對不起就算了?
霍去病的表情連半刻的動容都沒有,腦海里一幅幅畫面就像走馬燈一樣回放,懷疑他不忠不貞的劉徹,狠心強迫他吃下媚藥的劉徹,把他扔到廷尉府任人折辱的劉徹,不顧他意愿施暴的劉徹……
這個惡鬼一樣的男人又故技重施想把他騙回去?
他不會再相信虛無渺茫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
他不過是天子打仗的工具,看門的工具,甚至是暖床的工具罷了。
需要了就哄寵物一樣哄著,不需要了就一腳踢開。
霍去病心里冷笑,他這么多年就像一個笑話一樣,為不存在的東西燃燒生命。
要不是他現在還有活下去的理由,他必定不會在這里虛與委蛇,任由這個無情的男人又像拴狗一樣把他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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