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說著說著哽咽到幾度停頓,“偶爾,只是偶爾也給我寄一封信報平安,實在不想就寄給衛青。”
聽到這里,霍去病神色微微動搖,最終還是趨于平靜。
他看著劉徹起身背過去,身影落寞孤獨,奉天承運的天子仿佛一下子到了日落之時。
霍去病不由自主地想那時候的劉徹也是這樣彷徨無助嗎?
但這些都不是理由,姨母和表弟的冤屈又該向誰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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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據指甲捏著用朱砂寫滿了字的鐵券,笑著自言自語:“真是一塊好東西啊,父皇怎么對本宮如此之好呢?”
他拿在太陽底下欣賞起了字里行間對自己的表彰,嘴角的弧度就沒下來過,只是眼底卻不見半分笑意。
近侍現在已經習慣了主子的喜怒無常,他臉色不變地繼續稟報:“殿下,驃騎將軍今日便要啟程,皇后娘娘和大將軍已經去送行了。”
“本宮就不去了,他希望本宮好好在這東宮當太子,去了怕就當不成了。”劉據把丹書鐵券收好。
他不稀罕什么太子更不稀罕皇位,寧愿去看看表哥拼盡短暫一生死守的這片大好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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