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嘴里吃著鹵鵝道：“那當(dāng)然，過去這一年，烏煙瘴氣的，大家也都感同身受的。”

        楊賁點頭道：“沒錯，這點我們是感同身受了，可新的一年，1990年，你怎么就對它這么有信心？”

        吳遠打了個哈哈道：“縱觀世界風(fēng)云，風(fēng)景這邊獨好。”

        楊賁有些不盡興，還想著多問兩句。

        卻被楊支書打斷道：“今年已經(jīng)這么差了，明年再差能差到哪里去？再說了，去年那么差，小遠不是照樣有機會在上海發(fā)展壯大？”

        年夜飯不知不覺吃到了7點來鐘。

        電視里開始播報新聞聯(lián)播。

        很快，老人家在上海考察講話的新聞畫面，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楊支書眼前一亮，看向吳遠，眼里盡是意味深長。

        只有楊賁依舊懵懂道：“妹夫，還真讓你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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