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很多類似的案例嗎？醫(yī)生體檢的時候在omega身上發(fā)現(xiàn)了alpha施暴的證據(jù)，回頭就報警什么的。我可不要在上著班被警察從公司帶走。”

        “小千空。”幻顯然不喜歡他的玩笑。嚴肅的喝止聲回蕩在安靜的地下停車場，讓千空陷入死回路的大腦慢慢清醒過來。頭頂上的熒光燈一明一滅，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嗡鳴聲充斥著沉默的空間。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跟他們溫暖的家不一樣，昏暗和明亮都沒有溫度。一切仿佛隨時都會崩裂，只有幻的聲音是安全而真實的。

        “還記得嗎？那次之后，我們談?wù)撨^的事。”

        隔了一會兒，幻才接著問道。

        千空點了點頭。

        幻說的那次指的是他的第二次失控，也是他第一次清醒狀態(tài)下進行的那一次。結(jié)束后清理床單上的濁液和血跡時，他向幻吐露了內(nèi)心盤踞已久的疑問。只有人心的科學(xué)家能夠為他解答的、關(guān)于信息素無感癥的自己的疑問。

        你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對信息素無感的人嗎？

        我相信。幻幾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為什么？千空追問。他注意到幻一直捂著腹部。過程中幻也經(jīng)常刻意抑制自己的疼痛反應(yīng)，比如說額頭上發(fā)汗厲害，微微蹙眉，雙眼緊閉，用力呼吸，咬住自己的手背來分散注意力。但幻總會說沒關(guān)系。換做在平時照顧他的時候千空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幫他緩解不適。幫助人是一種順應(yīng)理性的自然的利他行為。然而行為中幻的那些反應(yīng)在他心里喚起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感情。細小的憐惜和巨大的昂揚感。興奮像潮水般褪去后，只有不堪回想的狼藉和恐怖。

        為什么能夠相信？因為沒有別的選擇嗎？

        幻微微搖頭，伸出手，示意他拉自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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