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到底做了什么？”

        幻重新把被他揭開的被子蓋上，靜靜地注視著alpha被擔心和愧疚揪成一團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能先幫我倒杯水嗎？我覺得嗓子有點疼，但好像起不了床。”

        千空去客廳里倒水的時候有更多的畫面從腦海里閃現出來，每一回閃都伴隨著一陣頭痛。他一直在思考。事到如今他身為alpha身為契約婚姻的丈夫能說的只有一句話，可這放在他們的場合是極其傲慢且不適合的。對不起，我會負起責任來？自己怎么可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將兩人的合約撕破，將美好的信任打碎，將本該保護的東西傷害。尤其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竟背棄了當初的承諾。那時候對淺霧幻承諾說的“能做到”。

        “我很抱歉。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不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打算怎么辦？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會違背你的想法，幻。”

        這是千空絞盡腦汁想出來的答復。攤開雙手交給對方，并不是為了稍微緩解一點自己的罪惡感。他只是覺得這件事的最終處理方案應該交給受害者。他做好了覺悟，把他趕出去，斷絕一切聯系，甚至送上法庭，怎么樣都行，如果能作為一種有效補償的話。

        “沒關系，小千空。”

        幻潤了潤喉嚨，用有些低啞的聲音說道。千空接過杯子的時候他示意千空把頭伸過來，像逗小狗一樣揉了揉他的頭發。

        “這是沒辦法的事，也早就寫在風險條款里面的。我們跟以前一樣就好了。我接受了你。我接受你。”

        幻始終沒有說一句，“我原諒你”。

        千空反而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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