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這種東西太深奧了，根本就無法用普通的物質去定義。

        更何況還是儲存在空間壁壘的界物質！

        想到這，程遠頹然地嘆了口氣。

        聽到嘆氣聲，零不解道：“怎么了，雖然晶靈的文明進程是比我們高出很多，但只要我們悄悄的搜集對方的技術資料，我們也能很快的成長到他們這種實力。”

        比起文明的進步速度，沒有任何生物文明敢說自己能和機械速度作比較。

        他有信心在吸收晶靈的技術資料后，以非常快的速度發展起來。

        “不是這個。”

        程遠擺了擺手，他沒有跟零解釋自己的想法。

        “還是先想想怎么樣解決眼下的情況，我們要做到不能讓晶靈發現我們已經知道他們的作戰信息。”

        他轉移話題。

        零也沒有追問，他點頭應道：“確實，我們不能讓對方發現。不然他們肯定會懷疑是不是情報泄露，然后加強對信息方面的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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