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零？”

        看到虛擬面孔的一剎那，站在臺下的鄭蕊捂住了嘴巴，吃驚的說道。

        她可是記得，程遠說過要將人工智能零展示給她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而如今這個一出現就開口說話的虛擬面龐，不就是人工智能的一種體現嗎！？

        相對于鄭蕊的猜測，其他不知情的記者們此時唯一的感覺就是，幻覺！

        這種虛擬臉龐僅僅是出現在哪個電子屏幕上，然后開口跟他們對話，都能讓他們驚訝萬分，更別提如今這樣直接出現在眼前的感覺！

        “程現身，請問，這張藍色的面孔就是您要展示的手機智能助手嗎？”

        “程先生，它的呈現原理是什么，能否詳細的說說看？”

        “程董事長，如果這就是您要發布的新產品，那么搭載它的手機，能夠像現在這樣，直接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嗎？”

        “程先生……”

        這一刻，所有記者都顧不上所謂的規矩了，他們只想將自己心中一切想問的問題都掏出來！一個個拿出錄音筆對準了臺上的程遠，臉色急切的等待他的回答。

        記者們群潮洶涌的樣子，讓周圍的保安們一陣心驚，連忙站出來擋在記者面前，以防這些人沖撞了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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