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德和人心。”對于零的不服氣，鄭佳很直接地給出了答案。

        她的回答讓零和程遠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鄭佳到底要表達什么。這公司內部問題怎么就跟道德和人心扯上關系了。

        看著兩人都一臉不明所以的模樣，鄭佳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解釋道：“程遠，你難道都沒察覺到嗎，隨著公司在國際的地位逐步提升，公司內的人員在社會上的地位也在急劇上升。”

        “特別是智能危機爆發后，我們公司的情況和之前簡直有天壤之別。到了現在公司的每一名員工都是別人羨慕的對象，而公司的管理層更是需要別人仰望。”

        程遠聽到這里，頓時明白鄭佳到底要說什么了，不過他并不覺得這樣不好啊，公司的強大才讓員工更加自豪更加以自己目前的工作為榮吧？

        怎么到了鄭佳這里就成了公司本身的問題了？這一時間就讓他有些搞不懂了。

        看著程遠還是一副沒弄明白的樣子，鄭佳剛準備替程遠解惑的時候，卻發現屏幕對面的程遠突然一拍腦袋。

        他這個舉動可把鄭佳給嚇了一跳，這么珍貴的腦袋，要是拍出問題了，誰能負責啊！

        “我明白了，鄭姐你的意思是，社會地位的提高，讓他們開始膨脹了，雖然在公司里這些人規規矩矩的，但是在外面就不好說了對不對？”

        程遠笑了起來，臉上的疑惑也漸漸釋然，雙眼明亮地看著鄭佳。

        鄭佳見狀點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雖然他們這樣的做法暫時不會損害公司的利益，但是當一個人逐漸膨脹到連他自己都無法認清的時候，你覺得他還會有多少顧忌？”

        “這次東海市的情況就是一個例子，在對方眼中，他的行為并沒有損害到公司的利益，所以他認為自己可以決定該如何去做，所以才會出現我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將空間傳送門的消息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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