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些個別家屬在外吃了飯，花了點錢后，都會拿著發票讓服務中心熟悉的負責人處理，由此構建雙向和諧的關系。如今王成上任后，不允許他們這樣。幾種積怨夾雜在一起，便產生了對王成不可逆的憤怒。

        闞清有點摸不著頭腦，還是不敢得罪那幾個刺頭和他們家屬。但王成私底下說了一段話：“你知道孟書記對我說過什么嘛！你知道孟書記為啥讓我來服務中心嘛？你知道哪里前段時間孟書記保姆的事兒嘛？”

        聽著王成這些半真半假的話，闞清有點恍然大明白的感覺，他沖著王成點點頭。

        這種時候，就不必什么都說得很清楚了；這種時候，就適合講那些言外之意。

        “局長，怎么弄吧？您吩咐，我來辦！以前確實有一些家屬不顧自家領導的提醒，多次拿著發票來報，甚至還有個別把買化妝品的發票拿來報，太不像話了，我也早就受不了了！之前那位主任沒有得到書記支持，干了兩年就被迫離開；您有書記的支持和授意，我相信您，無條件支持您。”

        “好好干，等我離開前，一定推舉你接任中心主任或者局副局長。”王成又給他畫了一個餅，雖然他很少畫餅。

        “謝謝局長厚愛。”

        之前道南的省廳一把手的司機中，有很多聘任制；后來省里下文不允許專車司機使用聘任制人員了，為什么呢？據說是因為膽子大。

        道南省民政廳一把手的司機曾經當眾多次以領導名義讓下面準備煙酒茶葉，還經常拿著在外面大吃大喝的發票去各處室找人處理，這讓不少干部也沒辦法。久而久之，省里知道后，便出臺了相關禁止條例。

        服務中心背靠小區，這種情況也時常有。領導們往往不會如此，但奈何個別家屬喜歡占小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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