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記頭皮發麻：吩咐你？傻子都知道你是帝都那幾個貨安排到我身邊看著我的，你倒是高風亮節了，等過段時間趕緊把你推薦到很高的崗位上去…

        “好，小王也差不多回來了，到時候讓他先休息幾天，我心里已經有了打算了。”

        張海明不置可否。

        剛出孟書記辦公室，就看到前任秘書長來了，他也來找孟書記，倆人面對，難免有很多尷尬，張海明點頭示意。

        對方禮貌回應。

        回到辦公室，他把副秘書長叫過來了：“他媽的前任秘書長怎么還在這辦公？你是想要我們難堪是吧？”

        對口副秘書長臉色大變：“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讓他繼續在這辦公的，這樣，我馬上聯系人，讓他回省府辦公。”

        “要是覺得省府辦公太壓抑，省委辦公廳樓頂的廳級套房也有空的吧？讓他老人家去那辦公吧！還有，他的省委牌照要取消了吧？讓省管局給他換車牌。”

        “可是，一般退休的省委領導也不換車牌啊。”

        “規定呢？”張海明不高興了。

        “規定是必須換，可是…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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