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要割向柳宥川的喉嚨的，只可惜那個男人太過警覺，最后關頭一退身，那奮力一擊只在柳宥川的臉上劃開一道血光。

        當時柳宥川捂著臉，手指的指縫間不住溢出血液，但那雙從指間露出的染著血絲的眼眸，落在聿風身上的目光居然還是帶著笑的。

        他放過了聿風。聿風任務失敗，雖然全身而退，但也不免挨了頓皮肉上的責罰。

        不知是因為罕有的失敗的任務，又或者是被按在男人身下險些破身時惶深的恐懼感，聿風對柳宥川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卻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在云述的身邊再見到此人。

        毫無疑問，雖然當年的聿風做過喬裝打扮，但柳宥川還是認出了他。

        入夜已深。

        聿風唇上有傷，隨意夾了幾箸小菜，勉強飲了幾杯酒后，便感覺口腔里灼得刺疼，借著上浮的醉意撐額休息。

        燭光有些暗沉，像是燈芯已經半津在蠟油里，沒人去挑上一挑。

        坐在他對面，云述被柳宥川抱在懷中，已經解開了衣襟，僅余幾根玄黑革帶垂在胸前，勾勒出胸口微微隆起的輪廓。光潔的皮膚暴露在外，被燭光朦上一層溫軟的暖色。

        “嗯……啊別捏、師兄……還看著呢。”云述被柳宥川吻著漂亮的脖頸，忍不住仰著緋紅的臉喘息道。

        他的胸前兩捧幼女一般的乳肉被柳宥川捏在掌間擠弄出一道凹陷的溝壑，兩粒奶頭挺翹起曖昧的圓弧，被柳宥川夾在指縫間，經由手指捻撥得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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