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開口，而是選擇先望向李老3，意思就是有些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或者說是能不能問。

        “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跟富貴問1下，但是我不保證所有的事情都能全盤告訴你，我只能保證我絕對不會損害國家與人民的利益，富貴也只能說他能跟你說的。”

        同樣如剛才那樣，李老31句話說出去，封長霞與張富貴都知道這句話表達什么。

        1個是知道自己可以問，但不是所有問題能得到回答。

        另外1個是知道自己可以說，但是只能說出那些能說的事情。

        封長霞沉下心思思考了1下之后，對著張富貴說道：“富貴同志，你知道這些殺手為什么要殺掉周全么？這些殺手又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問題屬實給張富貴問住了，這不是他能不能說的事兒，而是他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在張富貴打算向封長霞承認自己也不清楚的時候，李老3卻在兩人的身后開始說話。

        “這些殺手，隸屬于1個國際犯罪組織，這個組織所涉及的犯罪項目，就是洗錢，什么黑幫啊、恐怖分子啊、貪污犯、還有1些外表光鮮亮麗的富豪，都是他們這個組織的客戶，他們會按照客戶的要求，利用1些手段，將這些客戶的非法所得洗的干干凈凈，而他們洗錢的手段也是5花8門，比如利用賭博、利用古董拍賣、還有就是利用慈善。”李老3沒有抬頭，用著平靜的曲調，清清楚楚的向封長霞解釋了問題的答案。

        聽完李老3的解釋，封長霞1想到李老3的出身就是國家文物局，瞬間好多可疑的點似乎都被連成了線。

        雖然這些線還是被攪和在1起，讓人1時間找不到源頭與理不清脈絡，但是封長霞相信，只要堅持自己的信念并且行動起來，犯罪分子終將會落入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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