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他只是不想相信這個事實，他不愿意，打從心底的不愿意承認陳宗翰這個忤逆他世界的人存在，他想要陳宗翰說，說他的實力是假的，說這只是一場騙局，他想要自欺欺人。

        有什麼好問為什麼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b戰敗還要殘忍，過往的努力都被否定，從小到大的信念土崩瓦解。

        淚，盈眶而出，柯癸哭了，卷曲著身T，長劍立在地上。

        陳宗翰移開幽泉，對方已經不可能再打下去了，看他這副模樣，連殺他的心情也沒有，陳宗翰甚至懷疑，對方可還有握劍的勇氣？

        走到柯壬的面前，後者仰起頭注視著他，連續的法力消耗已經讓他透支，再加上受到的傷，他沒有余力反抗，只能任人殺剮。

        陳宗翰還記得肖素子曾經說過，柯家兄弟并不是什麼大J大惡的人，相反的，還有些薄名，這與陳宗翰看到的事實不同，原本還以為對方是披著好人外衣的惡徒，不過好像不是這樣。

        「你們為什麼……」和柯癸一樣，陳宗翰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問，他隱約知道Si亡藥劑與他們有些關聯，又者，問他們綁架李師翊的原因？這也不太對。

        「你們為什麼要幫助他」不需要多說，陳宗翰說的他就是指綁架李師翊的犯人「他到底給你們什麼好處」

        柯壬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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