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你身上好香……”日向寧次拱著他的脖頸,放在他腰間的手也開始作亂般來回亂動著,反復蹭過他那兩個淺淺的腰窩,往鳴人身下游移。鳴人雖然打不過寧次,但想要反抗一個醉酒的人怎么說也要容易一些,他剛要推開寧次,就聽見他在耳邊說:“鳴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要娶你。”
如果那時鳴人沒有猶豫那一瞬,如果他及時推開了日向寧次,或許事情會迎來不同的結果,或許一切還要再等幾年才會來臨。可事實是,鳴人推拒的動作剛剛緩慢一秒,日向寧次就已經壓了上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鳴人什么都做不到,日向寧次箍緊他的腰肢,舔咬他的乳頭,窺探他的秘密。
鳴人閉上眼,毫無波瀾地聽著耳邊寧次對他畸形身體的狂熱贊美,可很快他就做不到毫無表示了。寧次整張臉埋在鳴人腿間,他掰開鳴人的逼,狠狠盯著里面顫顫巍巍露出來的糜艷的陰蒂和陰蒂下方粉嫩柔軟的肉穴,寧次硬的發疼,雙眼發紅目眥欲裂,但他還是輕輕的,輕輕的,宛如朝圣一般靠近了鳴人嬌嫩的女穴,他不能嚇到它,寧次想。可鳴人的穴太敏感,他只不過往里面吹了口氣,中間那個小肉眼就開始絞緊,擰出一股帶著淡淡騷味兒的透明液體,粘膩而糊糊的一層,亮晶晶的裹在那顆爛紅的陰蒂上,像一層膜。寧次看得口干舌燥,他急需攝取什么液體來解渴,鳴人的水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喝,甜膩中帶著一點腥味,讓他越喝越渴,只想繼續喝下去。
日向寧次發了瘋似的吸他的穴,鳴人感覺到他先來回舔著那道肉縫,把先前流出來的水都舔干凈后就急不可耐含住了那顆小小的陰蒂。寧次抵著肉珠頂部開始拿舌頭大力撥弄,隨后整個吞進嘴里,像親吻一般瘋狂吮吸著,繞著陰蒂根部畫圈,時不時輕咬著充血腫大的肉珠。鳴人又麻又癢,肉穴里仿佛有無數只小蟻啃噬,陰蒂順從的隨著身體的快感流出一股股粘膩的淫液,將下方蠕動收縮著的穴口打濕。他無意識的捉住身下寧次的頭發,不知道應該推拒還是把他往瘙癢難耐的肉穴里壓。日向寧次狠狠吸了一下鳴人不斷流水的糜爛的穴肉,他瞬間軟了腰,被弄得仿佛連理智也被一起吸走,身前的陰莖也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快感如同春潮一般層層疊疊襲來,很快因達到身體承受閾值而變得痛苦。
“呃……不行……好難受……”鳴人撐著日向寧次的肩膀,企圖將他的逼從寧次臉上抬起。沒有了舌頭的舔弄,豐沛的淫水一股腦地從肉穴里涌出,仿佛失禁一般將鳴人身下打濕,但大部分都淋到了日向寧次臉上。鳴人的穴孔微微翕合著,露出里面顏色更加紅艷的逼肉,那個小肉眼仿佛因為他瘋狂的注視而流出一股股水液,透明粘膩,仿佛在邀請他品嘗一般。寧次吞了吞口水,安撫的磨蹭著鳴人大腿根部,復而將臉貼到那片泥濘的穴上,說道:“沒關系,很快就舒服了,相信我。”寧次的聲音透過肉穴悶悶的向他傳來,鳴人小聲呻吟,他雙腿纏上寧次的腰,挺身將瘙癢流水的逼肉給他送去。他已經沒辦法思考過多的東西了,得不到滿足的陰蒂急需什么東西解癢。“好癢啊……求求你快吸……快吸……”
寧次貼上他高熱的陰唇,舌尖來回揉著鳴人的陰蒂,一口一口將他流出來的水液吸掉,鳴人無力的被快感沖刷著,肉穴突突地跳動,他上面的嘴也大張著,過多的涎水濡濕了側臉的皮膚。“啊……好舒服……”他像一條擱淺的魚,雙腿大張著任由日向寧次吸他因快感而不斷流水的逼,鳴人的身體隨著他吮吸的動作細微地上下起伏,發顫腫大的穴肉被吸的又酸又麻,鳴人夾緊日向寧次的頭顱,他射了出來,身下的女穴也在他又一次發狠的吮吸中潮噴了。
鳴人的穴孔顫抖著噴出一股股帶著騷浪香味的水液,全部被日向寧次吃走,他聽著身下寧次發出大口吞咽的聲音,臉頰發熱。寧次終于舍得抬起臉,嘴唇上還沾著鳴人的逼里的淫水和精液,他輕輕拭去鳴人嘴邊半干涸的口水,說道:“真乖。”
日向寧次在鳴人的注視下放出自己怒脹的紫紅色陰莖,碩大的前端已經被鈴口流出來的粘液打濕,猶如烙鐵。他牽著鳴人的手引向自己的陰莖,感受到他的身體因觸碰自己的前端而細微顫抖,寧次親吻著鳴人側臉上的軟肉,安慰道:“沒關系,只是幫我摸一摸。”他引導著鳴人的手套弄著他的陰莖,鳴人還不能完全環住他,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雞巴上暴出的青筋,爽的他低吼一聲,雞巴又脹大一圈。寧次雙目猩紅,他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喉嚨,說道:“就這么摸,別停。”教學結束,他放開鳴人,雙手反而來到他胸前隔著衣物摳弄著鳴人凹陷的乳珠,騷弄著他小小的乳暈,不一會兒那兩個小東西就現出原貌,顫顫巍巍的立著,將衣物撐出一個細微的弧度。寧次撕扯開鳴人的衣服,“呲啦”一聲,兩顆淡粉色的乳頭就露在他面前。鳴人還在顫抖著套弄他的雞巴,就感到胸前一濕,日向寧次含住他的乳頭,舌頭繞著乳珠打轉,弄得他癢癢的。
寧次輪番吃著鳴人兩邊的乳頭,吸的嘖嘖作響,鳴人完全不會幫他手淫,手指像小貓一般輕輕騷弄著他的柱身和龜頭,弄得他雞巴硬的更加厲害。寧次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捉住鳴人在他陰莖上作亂的那只手,帶著他揉弄他身下滑膩的陰蒂,鳴人呻吟一聲,身體因為寧次粗暴的侵犯癱軟下來,肉穴里又涌出一股溫熱的水液。寧次含著他的耳唇吮了吮,說道:“自己揉逼,等會我好插進去。”鳴人哭了出來,淚水掛在他的眼睫上將落未落,他搖著頭看向寧次希望他能放過自己,但寧次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冰冷的看著鳴人雙腿大張哭泣,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漠不關心。鳴人顫抖了一下,他不明白寧次為什么這樣看他,于是下意識想要討好寧次。鳴人只好抽著鼻子揉自己的逼,伸出一根手指捅自己的逼眼,內里的穴肉全部背離鳴人的意志,纏緊那根入侵的手指,絞著它往深處帶去。
很快鳴人的手指便能順利的進出,肉穴里的水液順著被撐開的小眼流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膩聲響。鳴人只覺得自己肉穴深處不住地發癢,越癢越希望手指能進的更深一些,進的越深里面就越來越癢,他難耐地蹭著雙腿,悄悄又往里塞了一根手指。可他哪里逃的過日向寧次的眼睛,寧次抽出鳴人的手指,穴口和指尖抽離時甚至帶出一條透明粘膩的淫液,寧次舔了舔他的手指,笑意盈盈的說道:“想吃了?”他安撫性的拍了拍鳴人的大腿,殘忍的摳挖著他流水的甬道,另一只手則套弄著鳴人的陰莖,說道:“很快就喂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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