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雯回到車內,覺得有些眩暈,努力清醒了一下,關掉手機,把車開出集團大樓,風一般的一路疾馳,聲浪強勁,如同她壓抑已久不能釋放的憤怒。
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晌,手心緊緊捏著那枚鉆戒,已經有些出汗,烏鴉起身將戒指放進西裝口袋,拿上車鑰匙下了樓。
十多分鐘后,車在九龍塘Vicky的住處外停下,烏鴉打了好幾遍林舒雯的手機,一直都是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又打給Vicky,她正在上班,對于林舒雯去哪里也毫不知情,打了家里的座機,同樣無人接聽,Vicky又打電話到林宅,都說今天滿月宴之后就沒再見到她。
烏鴉又發動車子,往銅鑼灣公寓方向行駛。
回到家,空無一人,房間和他早晨離開時一模一樣,她到底去了哪里?烏鴉焦躁不安,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又打了幾遍林舒雯的手機,還是關機,癱坐到沙發上,他把兩人去過的地方想了一個遍,邊撥通四海和古惑l的電話,邊下樓開車。
他突然想到兩人之前去過的太平山頂和南丫島,車子一路開上山,卻也是遍尋無果。
就在烏鴉往中環碼頭疾馳而去時,從后視鏡里發現兩輛黑sE奧迪轎車一路尾隨著他,時快時慢,但確實是緊跟著他的車,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警惕的在一個匝口調轉車頭,兩輛車也隨著轉彎過來,車距突然更近了,空曠的海邊公路,來往車輛不算太多,烏鴉猛的踩下油門,將身后的兩輛車甩遠,此時突然從一個岔路口又沖出兩輛黑sE轎車,將他徹底攔住,這一切,仿佛早有預謀。
突然一輛車上下來兩個人,洪興大飛,還有韓賓。
“烏鴉,跑這么快g嘛?”大飛抓了抓他有些發h的卷曲長發,氣焰囂張地緩緩走到他車前,Ai摳鼻屎的壞毛病還是沒改,隨手一蹭,抹在烏鴉銀灰sE奔馳的引擎蓋上。
“哼,怎么?就憑你們這幾個垃圾想要收我皮?”烏鴉輕蔑笑了一下,環視周圍一眼,前后都被洪興這群廢柴堵Si,左側是一座山,若有不測,只能從右側護欄沖出去。
“欸,我們倒是不著急收你皮,阿南自會處置。”韓賓雙手cHa兜從大飛身后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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