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將眼前這個姑娘打量一番，明明她的年紀(jì)還這樣輕，可她的眉眼似乎總被她無人知的心事壓得很重。

        夢石十分熟練地將藥煎上爐，將一把蒲扇遞給商絨，又囑咐她坐得不要那么近，當(dāng)心火星子濺到她的身上，這才去屋中替折竹上藥。

        溶溶夕陽與燈籠的光共織一色，衣衫雪白的少年回過頭來，準(zhǔn)確地在匆忙的人群內(nèi)找到她，但僅一瞬，又側(cè)過臉去打量四周。

        她看著他蒼白的面容，又說。

        他忽然說。

        商絨看見他走到水缸前掬了水來慢條斯理地凈手。

        說要等黃昏，商絨只在窗前提筆默了幾頁道經(jīng)便輕易等來金烏西墜時滿檐粼粼晃人眼的金光，山風(fēng)吹拂林間枝影，她隱約聽到幾分絲竹管弦之音。

        他說。

        “怎么了？”

        握著蒲扇的手指一再收緊，商絨不可抑制地去想同樣死在水里的淡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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