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帶著人上得杏云山時，正見那土匪窩已燒成了廢墟，里頭有不少燒焦的尸骨，何義生做了多年的捕頭，也會些仵作的本事，他斷出那些山匪互毆過，也在其中一些人骨上找到了一種極細的，深刻的痕跡。

        “大人?！遍T外映出一道影子。

        她愣了一瞬，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熟悉，“你的臉……”

        忽的，一只手攬住她的后腰，她嚇了一跳，回頭卻見溶溶月輝之下，少年滿額是汗，一雙眼睛清亮又干凈。

        商絨將韁繩遞給他，回過頭，她再度注意到少年臉上涂抹不均勻的顏色。

        瓦片落地摔碎，少年抬首瞥一眼屋檐之上的她，隨即身影很快消失在濃黑夜色里。

        祁玉松負手而立，沉吟片刻：

        “那姑娘既是和他一道的，如此……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br>
        商絨抱著一片瓦不知所措地立在檐上，底下捂著腦袋的兩人已發現了屋頂的她，不遠處提燈的一眾官差也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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