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青灰的光線里，她的面頰白皙又明凈。

        “做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嗓音有些啞。

        “你去床上睡吧。”

        商絨看他薄薄的眼皮都揉得泛起薄紅，她抓住他的手腕，對(duì)他說。

        她手指溫?zé)岬挠|碰，令他微垂眼睛盯住她的手，大約是因?yàn)樗耘f困倦，又或許還因?yàn)樾﹦e的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

        他輕輕地“哦”了一聲，然后就乖乖起身往床上一躺。

        春雨仍在檐外連綿不斷，少年的心事也仿佛被雨水浸潤(rùn)得濕漉漉的，他的臉頰抵在軟枕上，靜默地聽著那個(gè)姑娘換衣裳洗漱的聲音。

        “總之，”

        他無聲地盯著她的側(cè)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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