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禁不住少年這般沉澈嗓音的循循善誘，她張嘴，綿軟的白面裹著香甜的紅豆餡，一口下去，熱熱的，又香又甜。

        折竹喂給她吃第二口，心甘情愿地讓她吃掉所有的紅豆內(nèi)餡，又彎著眼睛看著她說：“你過生辰應(yīng)該不止有這一個壽桃才是，怎么你卻像是沒吃膩似的。”

        “我過生辰時那些壽桃都點了胭脂似的，紅紅的，一個個堆成一座小山，看起來特別好看，但我沒吃過幾回，那時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好吃。”

        商絨喝了一口他遞來的水，又慢吞吞地繼續(xù)道：“但是和你在一塊兒，我又覺得它是好吃的。”

        宮中萬般精致糕點應(yīng)有盡有，而壽桃不過是生辰宴上的一種點綴，從沒有人在乎它究竟好不好吃。

        她以前也不在乎。

        但今日這個卻不一樣，她認(rèn)真地說：“也許是因為它是我親手捏出來的。”

        雨聲沙沙，折竹滿腹的心事就這么被她隨意撥弄，可他看著她，她似乎一點兒也不知道她這番話，這副神情究竟意味著什么。

        他匆忙撇過臉，喉結(jié)微動：“你還真是……”

        后半句的話音不知為何淹沒于唇齒。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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