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要責(zé)怪你什么，”青年再轉(zhuǎn)過臉,案臺(tái)上的香斷了一截香灰落入爐中,“如今星羅觀已不可能獨(dú)善其身，總是要走出這一步的。”

        “將觀中的女弟子都打發(fā)了吧，她們……”青年一頓,有些喑啞的嗓音裹了幾分憐憫，“在這觀中也算受足了苦。”

        星羅觀的女弟子比之禁宮中的采露宮娥,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我會(huì)將她們的名冊送至無極司消除道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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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zhí)拥钕路判模橇_觀與殿下共進(jìn)退。”

        青年沒有回頭卻仿佛洞悉了摶云心中所想般。

        摶云總算松了一口氣，恭恭敬敬地行了禮，轉(zhuǎn)身提著衣擺走出殿門去。

        油燈擺滿整個(gè)燈架，金光燦燦的大殿內(nèi)，三清塑像俯視著底下一片繚繞的香火，青年孤身一人跪坐在蒲團(tuán)上，聽見身后一陣輕盈的步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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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的衣袂擦過他的衣袖，滿殿香火的味道也遮掩不去她走過他身邊時(shí)那一縷淡香，那女子立在一旁端詳他臉頰上多出的一道鞭痕，那鞭痕猙獰蜿蜒，蔓延到了他的脖頸，沒入嚴(yán)整的衣襟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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