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姜纓早就明白的事。

        他沒有章法地親她的眼睛，鼻尖，嘴角。

        “公子！”

        “折竹？”

        天邊的流霞灼燒彌漫，又逐漸被云海吞沒，夜幕降臨，竹林小院中燈火通明，沒有飲酒的新郎白皙的面頰不知為何染著薄紅，被第十五按著肩在桌前坐下。

        “疼嗎？”

        折竹恍恍惚惚，聽見這番嘈雜聲響，他回過神來，對上一桌小孩兒烏溜溜的眼珠。

        商絨仰望著他，這是她第二回見他穿這樣鮮亮明艷的顏色，烏濃整齊的發髻上戴著金玉冠，殷紅的發帶鑲嵌著精巧的玉片。

        沒了鳳冠，商絨的后頸輕松了許多，她抿著唇搖頭。

        酒意總是在他臉上浮現得很明顯，即便他只飲了一杯并沒有醉，但是白皙的面龐卻微微泛粉，耳垂已經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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