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時緩和過來，少年遞給過來一小截布條，是他用血寫下的名字。

        “哥哥空閑時，可以反復誦讀，對磨練意志有很大的好處。”

        短時間內(nèi)溫時是沒有勇氣再看一眼。

        為了方便交流，少年還是給出了一個平時可用的代稱：“耶和華，哥哥可以喊我耶和華。”

        “……”

        看出溫時的表情很古怪，少年又說：“亞當如何？”

        這兩個好像都是上帝的名字吧。

        溫時個性中有著很護短的一面，但就算加了一百層濾鏡，他也沒辦法違心地把少年和上帝聯(lián)系在一起。

        “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少年把大天使團的名字全部報出來，摸著銀色的發(fā)梢，帶著一些羞澀說：“哥哥隨便挑一個叫。”

        溫時捏了捏眉心問：“你以前認識的人，一般都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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