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傳來了鈍痛如導線般延伸到四肢,難受啟唇發出宣泄似的悲鳴,凱爾捂著頭緩緩坐起身,x口難以言喻的灼燒感以及心臟躁亂的顫動讓呼x1差點窒息──就如同殘留在夢里的憤怒余韻還未完全消退。
「呼……」大口喘氣試圖平撫情緒,歛下眸,他有些茫然自己怎麼會在這里,記憶很模糊,印象中除了大片的紅sE外還有在里頭伺機偷襲的魔狼。
接著發生了什麼?他蹙起眉頭艱困的思考,依稀記得見到了雷電擦出的火光,隱隱約約地聽見了那可惡的笑聲。
後腦開始cH0U疼,他分不清這笑聲原自於他昏迷前的記憶,抑或方才可怕的夢境。
凱爾無法克制地聯想到他的家被毀壞的那一天,可怕的回憶在夢境里一遍又一遍重復撥放,惡獸的獠牙開開合合,紅sE血r0U以及粉碎的白骨交融再一起,令人不寒而栗的咀嚼聲彷佛還在耳膜邊鼓噪。
他又聞到了東西被燒焦且混雜了血腥的臭味。
「嗚──」下意識摀住嘴,伸手拿取隨身攜帶的藥瓶,但在腰上m0了圈才驚覺自己的東西不翼而飛,慌亂的抬起頭才見到隨身腰包以及武器被擺在不遠處的桌上,里頭的物品像是被排查般整齊擺滿了桌面,當然,也包括了他的藥。
一道刺眼的光在他強壓著惡心感正準備有所動作時S入,反SX瞇起湖水綠眸,轉眼就看見遠處的布簾被掀開了一道縫隙,走入的人影隨著簾幕落下掩蓋住外頭的光線後,lU0露出了一雙引人注目的金sE眼睛。
啊,想起來了,那是他昏迷前最後畫面出現的雙眸。
然而突然的闖入者并不能阻止他接下來的念頭,他溺水似地撲向了桌面,不顧是否揮落多少桌上零散的物品,直接抓起了藥瓶轉開了瓶蓋,將倒出的藥丸一口吞入,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也許是心理作用,在藥效還沒起作用之前惡心感已逐漸減弱,讓他舒適了許多,隨即腹部撕裂般的疼痛延伸到四肢百骸,他無法忍受地弓起身子,散去所有力氣倒回了床上,往下看去,就見到不知被什麼人包紮過的乾凈繃帶慢慢染上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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