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族長的臉sE變得微妙,羅伊知道對方可能已經猜到了什麼,露齒一笑:「北方的貝琉卡都有這段慘烈的傳承記憶呢,那一夜一個城就這樣沒了,而造成這種悲劇的理所當然是萊拉普斯,但是──」
他頓了頓,刻意賣了關子,在德里娜露出一副想殺人的表情才公布答案。
「只有一個人,那一天屠城的只有一個人。」
睜開眼的貓眼石依然飄浮在祭臺之上,綠光沒有任何一絲變動,年輕族長的雙眸染上了不可置信。
「發狂的萊拉普斯b起沒瘋之前還要來得可怕,我想你也不想成為第二個威奇托吧?雖然赫薩特可不能越過一個國家來收復土地。」該說的都說完了,羅伊閉上嘴巴不在多言,留點時間讓對方好好思考一下利弊。
見雙方安靜下來,凱爾冷冷的看著對他擠眉弄眼的男人,哼聲:「多管閑事。」
羅伊裝出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我可是來幫忙的──你不是真的想要屠了這里吧?」
「我說過我不殺人!」凱爾煩躁的低吼。
「是啊,如果你還能保持著理智的話。」羅伊撇撇嘴嘟嚷,也不怕青年第一個想宰的對象是自己。
「安靜。」德里娜嚴厲的喝住又要吵起來的兩個人,緊皺著眉瞅了金發青年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詢問:「告訴我你出村的理由。」
凱爾狠瞪了羅伊一眼,勉強壓著情緒悶聲:「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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