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殺人、永遠都不會!
——凱爾,我們是一樣的。
父親冷漠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壓迫感令人窒息,他甩了甩頭,重新看向河邊,依然是自己的臉,依然是那雙隱隱散發紅光的湖水綠眸。
他還記得祖訓說過,萊拉普斯的血脈越是瀕臨瘋狂,眼睛的紅光就會越發明顯。
每一次與魔狼作戰都在消磨他的JiNg神,消磨他的耐X,敏銳的五感在各種惡意及噪音下讓他理智更加薄弱。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撐多久,就連晚風吹來的沙沙聲響都令他覺得頭疼。
手m0上了耳邊的感官抑制器,能聽見微弱的叮鈴聲響,他知道,這已經是抑制器的極限。
又或許,他早就瘋了也說不定呢?
凱爾忍不住想笑,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稍早天鷹對他所說的話——能識破希斯塔爾的謊言,并不是沒有原因。
那水里倒影著的不詳紅光,不就是平時對他充滿惡意嘶吼的魔狼眼神嗎?
只不過是同類自相殘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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