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終於不再那麼濃烈,他松了一口氣,看著床上的人毫無動靜,於是回房拿了點東西,下樓跟老板娘延長了住宿的時間,順帶帶了一瓶水回來。
對方還沒醒,估計整晚的詛咒讓人累得夠嗆,等羅伊醒來可能還要花上些許時間,於是他將東西放到一旁,在沙發上躺下稍微瞇眼休息。
凱爾依舊維持著淺眠的習慣,不知過了多久,他耳邊便聽到了小小的SHeNY1N,重新睜開了眼。
床上的人微微挪動了一下手,眼皮輕輕顫了顫,發出了難受的低鳴,金sE的瞳孔重新張開,茫然有些渙散的虹膜似乎還沒完全醒來。
他起了身,拎起了桌上的水瓶來到了對方面前,看著那有些乾燥的唇瓣,只是將其遞了上去說:「醒了嗎?先喝點水。」
金sE眸孔眨了眨,逐漸聚焦,看清了床邊的人,羅伊陷入了沉默。
見人沒有要動的意思,凱爾不禁皺起眉,似乎拿捏不定對方的身T狀況,又詢問了一句:「還起的來嗎?」
「嘖。」床上的人終於不輕不重的哼了聲,慢慢的爬起,粗魯的搶過了水瓶,眼神充滿了復雜又些許慍怒的光,「你怎麼進來的?」
開口便是質問,折騰了一整晚聽到這話的凱爾隨即涌上了累積的不滿情緒,雙手環x不客氣地質問回去:「我才要問你是怎麼回事?中了詛咒卻不吭聲,隱瞞我有什麼好處?」
「詛咒?哈。」羅伊聽聞這詞一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只是盯著水瓶沒有動作,緩緩開口:「啊啊、對於你們來說的確看起來像詛咒就是了。」
「不然你是怎麼回事?」不是詛咒?凱爾不禁更加困惑的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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