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離開圣山的代價罷了,要不是因為你……嘖。」他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煩躁的嘖了聲,又忍不住自嘲的笑語,「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你……為什麼?」凱爾又想起天鷹的話,對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這點十分令人費解。
「為什麼?哈、你說為什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羅伊又忍不住咯咯笑了開來,聲音卻是帶著一絲的悲涼,「為什麼不問問你自己呢?親Ai的凱?」
他離開了床鋪,重新站起了身,不客氣的扯住凱爾的衣領拉了過來,唇瓣幾乎是要貼上另一人,吐出的話語帶著些許隱忍的顫音,「我不知道我能忍耐你多久,凱,這種事情應該要問的是你自己。」
「我……?」難得對這樣過分親密的距離沒有立即排斥,凱爾對於對方的話感到茫然,尤其是聽出眼前男人那份帶著不甘與悲傷的語氣,讓他思維遲滯,腦袋十分凌亂。
「你到底想逃避到什麼時候?」
像是想要親自毀壞建立起來的形象般,羅伊的表情不再帶著平常會有的笑意,幾乎是怨恨的低喃,收緊了揪住的領口,隨即又泄氣般的松開手,狠狠推開了對方。
「別問我什麼意思,我也不想管你頭痛不痛。」羅伊走向了衣柜,cH0U出了備用毛巾往浴室的方向走,意興闌珊的說:「反正你總會找到新的理由繼續逃避,跟你說實話也沒用。」
凱爾沉默的看著消失在門口的人,耳邊不一會兒傳來了微弱的水聲,像是雨滴般落在了靜止的湖面,揚起了波紋。
逃避什麼?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腦袋似乎閃過了什麼東西,卻抓不住分毫的線索,只感覺時常頭疼的毛病又開始發作,鉆心刺骨的疼令人喘不過氣。
忽然,他想起了兩年前,萊拉普斯面臨滅族慘劇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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