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想到什麼般充滿惡意的g起了笑紋,「大多可是跟你們赫薩特人混血的啊,北狼。」
凱爾皺起眉頭,還未開口,對方又擺了擺手說:「只不過同一個族或多或少都帶有點血緣關系罷了,我們不是同一對希斯塔爾生的,納特的母親是西伊祖魯,繼承了變形的能力,所以不在誓言范疇內。」
「是嗎。」納特在撫m0的手中舒服的瞇起眼,一臉昏昏yu睡的模樣,也許是有了一兩次的提問,思路再度旋轉起來,腦海重新映照出炙熱的大火,這一次的他并未受到那抹熾烈的紅sE所影響,只是自然而然的再度開口:「那麼那一天……你說過我家突然出現魔狼也很意外吧?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沒有聽見回應,困惑的抬起頭,就見到羅伊陷入了回憶的模樣,金sE的眸光異常晶亮,像是燃起了炙熱的熔巖,而後又冷凝成琥珀的瞳sE,沉寂下來的暗金流露出了絲絲譏諷。
「那天啊……不過是你父親找我過去。」他垂下眸孔,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又毫無情緒的笑了聲,「他親自告訴我是他屠殺了我的族人——說實在的,我當時殺了他不過是報了仇而已。」
對方低沉的嗓音毫無起伏的訴說,彷佛只是不重要的瑣事輕輕帶過,但在每個字句之間的情境卻是讓人窒息。
「他讓我做了選擇。」他沉默了一下,拇指與食指輕輕碰再一起摩挲,微微瞇起的眼眸透出了當時殘留的迷惘,「是要成為屠戮整個萊拉普斯的罪人,還是殺了他保全下他的子嗣。」
話語剛落下,他像是反應過來自己像在說什麼笑話般,忍不住抹了把臉笑了出來。
「哈、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不管做出哪個選擇,最終的結果還不是一樣嗎!」
凱爾能感覺到對方的聲音在顫抖,那是無可奈何的憤怒,以及對於自己無力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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