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我暈了,醒來就在這了。」凱爾沒好氣的補了一句,「要不是老毛病犯了沒有藥壓制,我也想知道我怎麼就這麼來的?」
這句話充滿了被沒收藥物的怨氣,羅伊無奈的瞅著青年,難得沒有繼續反駁「你的藥不能吃」諸如此類的說詞,只是抬起沒受傷的手往對方的頭伸去。
「你又要g嘛?」這人不動手動腳就不舒服是吧?凱爾狠瞪。
然而男人像是沒感受到他的抗拒似的,自顧自的把手放到他的頭上,輕輕的r0u了r0u,拋出了一句話。
「頭還很疼嗎?」
「啊?」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關心自己,頭頂傳來溫柔的輕撫,彷佛是想撫平多余的疼痛那般小心翼翼,瞬間讓凱爾起了J皮疙瘩,「你吃錯藥了還是炸到腦子了?」
「我不是醫生,沒辦法幫你找到能替代的藥。」羅伊的聲音低低的解釋,語氣有些無辜,又有些苦惱,無視了青年一臉見鬼的表情,認真的詢問:「你也不是突然說犯病就犯病的吧?發生什麼了?」
「你要不先收手?真炸壞腦子了?」凱爾寒毛豎起,連忙扒掉頭頂的手,就見羅伊一臉委屈的模樣。
完了。這家伙不會真的炸壞腦子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