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對方這樣瞧，方棠無奈解釋：“確實很無聊，一群人虛與委蛇，怎么著都渾身不自在。”

        “所以這樣的你總讓我產生一種錯覺，也許在下一刻不經意間我回頭就找不到你了。”區景牧乘著涼風，轉身望向熱鬧的酒會中央，不知為何感慨道。

        “不用擔心，作為老板的貼身保鏢，我怎么能輕易拋棄老板你呢。”

        “不見得。”區景牧搖頭辯駁對方。

        “沒能給老板足夠的安全感，是我失職了。”方棠佯裝虧欠，從那副玩世不恭的臉上并未看出有愧疚之意。“所以老板想要我怎么做呢？”

        “別離我太遠。”區景牧眼神深邃，看著方棠，讓他心生一種似乎要被吸進去的錯覺，“哪怕你完成了任務，也別離開。”

        這話意味不明，但方棠卻是警鈴大響。壓抑心中的驚濤駭浪的各種情緒，方棠臉上笑意愈深，“自然不會。”

        區景牧亦是以笑回之，“但愿如此。”

        ＊＊

        如果之前只是揣測，那么今晚與區景牧的對話就已經驗證了方棠的猜想——對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居心叵測。而且估計也是知道他此行靠近的目的。

        真是好笑，原來小丑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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