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得很棒，韋恩先生，只剩下最后一次了。”卡爾用手指摳挖人類一張一合的馬眼，強迫這根陰莖再一次勃起。

        這種事果然還是有些強人所難，布魯斯靠在卡爾身上抽泣呻吟個不停，陰莖卻始終維持在半勃的狀態。哥譚最高傲，最游戲人間的布魯斯韋恩，此刻柔軟溫順得不可思議，好像隨便誰都能使用這具身體發泄性欲，難怪那些流氓會看上韋恩。

        “要……要去……”

        “好的，好的。”卡爾加快了動作，“請高潮吧，韋恩先生。”

        最后一次高潮來得比之前都要猛烈，韋恩甚至因此雙眼微微上翻，本能地吐出舌頭來。卡爾沒有在意他這失態的表現，將布魯斯放在床上，又用毛巾將他下半身清理干凈。超人小聲說了一句“抱歉”，又從衣柜中翻出一件浴袍給布魯斯穿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地點點頭，找出一張紙寫下留言。

        布魯斯聽見窗戶合上，又在床上躺了五分鐘，才假裝悠悠轉醒。他拿起床頭柜上的紙條，毫不意外上面的內容。卡爾對自己冒犯布魯斯的行為深感歉意，并表示愿意為可能的追責做出賠償。

        這種莫名的正義感和紳士倒是挺像他的。布魯斯這么想，將紙條放在桌面上。此刻他臉上沒有一絲剛剛的迷茫，面無表情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同阿爾弗雷德發了一條消息。

        不久房門便被敲響，阿爾弗雷德拉開木門，側身露出身后高大的男人。對方穿著馬甲背心和西裝外套，黑框眼鏡下是和超人相似卻有有著微妙不同的面容。

        “韋恩先生！”他看到布魯斯，表情十分驚喜，“沒想到您居然真的愿意接受我的采訪！噢，您是不是正準備更衣，我可以先去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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