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也發生過同樣的對話，但超人擁有的東西比卡爾多了太多。當時我是怎么回答的？布魯斯回憶著當時的畫面，向卡爾靠近。

        他們都有這樣的煩惱，這樣的夢魘。在夜深人靜之時，所有他們沒能救下的人會化作黑暗，從夢境最深處伸出無數求救的手。他記得自己當初是如何安慰超人的。

        那時的布魯斯太過冷硬，情感表達得含蓄又隱秘，叫超人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夾雜著誤會，爭吵，和解，再爭吵，直到他們終于互相理解，真正地互相包容。

        卡爾依舊有一半可能是他的愛人，而這場他親自主導的“戀愛”，布魯斯希望對方從一開始就是幸福的。

        他給了卡爾一個擁抱。

        “你是不可替代的，但這并非因為那些超級力量。”布魯斯說，“人類在沒有超人的時間里依舊繁衍生息，文明沒了超人也依舊會延續下去。”他沒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心跳，讓其以最誠實的頻率躍動著。

        不要有誤會。

        “你讓我相信那些希望是真實的，那些美好的未來也并非空頭支票。我一直……一直很感謝的你存在。”感謝撫養你長大的父母，感謝支持你的朋友，感謝你所愛你一切也是那么愛你。

        不要將真心裹滿刺。

        “你是負責構筑未來，構筑希望的人。至于如何維護你所創造的一切，這從來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超人，你和你的聯盟需要一個后盾——成熟的，能在英雄們忙不過來時看管一切的后盾。”

        布魯斯抬頭，和卡爾對視，深深望進對方的眼眸里。“你真的是一緊張就抱著人往天上飛，是不是？”他如此打趣。

        烏云正醞釀著一場雨，但在這之上，陽光依舊溫和地吻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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