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會在你產道內射出大量營養液，然后產下一枚卵。別擔心，卵在受精前只會有跳蛋大小，并和你的精神有微弱鏈接——你只會在完全自愿的情況下受孕。”

        沉溺于快感的布魯斯猛地驚醒過來，呼吸急促，似乎身體正因為受孕的可能而興奮著。我不能再這樣耗下去，布魯斯想，不然真要給這個外星人下蛋了。他不清楚現實中的生育寶典是否也有這種功能，畢竟它早已經遺失，而超人似乎也并沒有什么旺盛的繁殖欲。他只會在最瘋狂的性愛中，在用以結束的最后一次射精時暴露出某種本性，將和地球人截然不同的濃稠精液射到布魯斯身體最深處。

        過于粗長的陰莖幾乎要把布魯斯頂穿，如果韋恩是個女人，那超人的龜頭一定每次都插進了他的子宮，將那個小小的器官頂到位移。

        布魯斯吐出舌頭，失禁一般地噴出精液。那液體已經稀薄得和水沒有區別，如果現在插進去，也許布魯斯真的會成為他專屬的雌性，在堡壘深處的花朵里作為苗床生活下去。

        但卡爾只是抽出手指，不帶任何欲望地吻上他的額頭。

        “其實我很喜歡你這樣，布魯斯，”他說，“這時候的你格外真實。”

        「到時候，我是說，這個周末。如果你的工作也差不多結束了——沒結束也沒關系——我可以帶點堪薩斯的特產來看你？」

        克拉克終于醞釀好了自己的話語，讓他這樣糾結的人卻依舊沒有回復。他真的很忙，我也要工作了！克拉克這樣安慰自己。

        布魯斯蜷縮在卡爾懷里，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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