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拉克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他沒有掀開被子，而是雙手伸進去，先解開了布魯斯的皮帶。那條濕透了的褲子終于被脫下，白色棉質內褲——克拉克上次給布魯斯買的——也被丟在地上。下體赤裸的韋恩依舊沒說什么，像是在默許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克拉克反而沒那么著急了。他沒有鋼鐵之軀，手上自然也會有繭，摩擦過皮膚帶來某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被那雙手撫摸過的地方都開始發燙，克拉克沒幫布魯斯脫下上衣，而是從下擺處探入，一路摸了上去。他比那些花瓣腕足仁慈，很快便來到了布魯斯的乳首處，以掌心快速摩擦過勃起的乳頭，引得布魯斯一陣顫抖。

        揉捏，擠壓，摳挖乳孔。幾個簡單的動作便叫布魯斯顫抖起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大腦仿佛都要因為這快感而融化，卻又因為被滿足而感到愉悅。卡爾和花瓣們一直沒有觸碰他的乳頭，布魯斯曾私下里自己偷偷嘗試過一次，在短暫地失神后迅速噴了滿滿一地。

        這次同樣如此，只是他陰莖已經被卡爾改造過，此時只能可憐地勃起，無法通過射精抵達高潮。后穴不斷收縮，早已經準備好被侵入，克拉克卻一點沒有觸碰那里的意思。他掀開被子，叫布魯斯平躺在床上，自己也跨坐了上來。

        韋恩兩條腿被分開，一左一右地夾住克拉克的腰，露出紅腫的陰莖和后穴。克拉克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隔著褲子抵住布魯斯的后穴，甚至已經微微陷進去了一部分。

        “可以嗎，布魯斯？”克拉克詢問道。

        布魯斯側過頭，用手蓋住自己的眼睛。他終于不再裝睡，用那種充滿欲望的聲音回答道:“……會回不去的。”

        “什么？”

        “進來的話，我會回不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引誘還是拒絕，迷迷糊糊說著內容糟糕的話，“我會一直想要，沒辦法正常生活，滿腦子都是你。我已經每天都在……克拉克，如果你進來，我會……”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可以只用手。”克拉克同樣拿不準他的態度，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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