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隨意高潮，”他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讓布魯斯尖叫著挺起了腰，“我會替你記下來。”

        接著他不留余力，大開大合好像就要這樣將布魯斯操進椅子里。后穴已經按照他陰莖的形狀配備好敏感點，克拉克已經嘗過了這一點的好處，但他畢竟只是個人類。卡爾就是同時在刺激每一個敏感點，叫快感一擁而上，連綿不絕。

        布魯斯瞪大了眼想要求饒，卻無法說出任何有具體含義的單詞。他像壞掉了一樣不停高潮，整個人仿佛只剩下了感受快感這樣一個功能，其余的人格與理智統統不重要，都隨著這樣的頂弄而變得支離破碎。他知道這個，他記得這個。現實中超人也會這樣操他，讓蝙蝠俠在短短幾秒內丟盔棄甲，從那堅硬的戰衣中短暫抽離，只是布魯斯自己。

        但超人從不會這樣長時間地使用這一技巧。

        時間失去了意義，什么都失去了意義。瀕臨極限的快感像海浪，在這自然的偉力下人類只能逃離，或者徒勞地守住自己。他當然守護不了自己，卡爾已經剝奪了這一權利，于是布魯斯只能不斷地高潮，不斷地高潮。我會猝死在這里嗎？布魯斯想。卡爾讓他抱住自己的膝蓋，他便抱住自己的膝蓋；卡爾讓他不要抵抗射出來什么的沖動，他便不受控制地失禁。

        卡爾，卡爾，卡爾。

        意識逐漸被攪拌混合，煮成一鍋混沌的粥。他大腿內側很癢，布魯斯低頭，卻并不能理解卡爾正在做什么。他整個人宕機了，和世界短暫地失聯，整個人只能接受來自卡爾的訊號。

        不能這樣，不可以這樣。難怪超人從不長時間這樣操他，如果卡爾再用這方法多來幾次，布魯斯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留下什么東西。

        大腿內側滿滿都是卡爾做下的標記，四豎一橫為一組，像是用以記錄什么數字。

        “他昨晚讓你高潮了十六次，”卡爾又一個深頂，將濃稠的，熾熱的精液全部灌注進去，“只有十六次。”

        既然布魯斯是因為欲求不滿而出軌的，那么卡爾就徹底滿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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