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姑娘道，“楚王是親王爵，楚王妃不算低嫁了。”

        “你猜楚王怎么說？”

        “還兼做媒。”榮烺邊點頭邊說。心道，鄭家是又出兵又嫁閨女啊。這事兒干的果然頗具水準。

        像是一處無形屏障被打破，榮烺豁然開朗，“哦，原來如此。我說嘛，我總覺著哪兒別別扭扭的。”

        姜穎道，“林相原是先顯德皇后的父親舉薦給太.祖皇帝的，那時剛立國，林相初及冠，太.祖皇帝原沒太放心上，只是隨口問幾句，林相對答如流。太.祖非常歡喜，將一件難辦的事交給林相去做，林相做的又快又好，很令太.祖滿意。太.祖皇帝就曾得意的與楚王說起，他為國家找到了柱石。”

        “那倒沒有。楚王說林相才華蓋世，世間難再，可惜不能明悟大道，實在可惜可惜。”

        “楚王都什么年紀了，楚王妃才多大，不是很怪？”

        顏姑娘還真不大放心，卻也知道榮烺不是亂說話的人。窗外秋葉在風中飄落，榮烺在臨窗的小炕上盤著腿，手肘支著小炕桌，心里有一種，好像要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的感覺。

        “是啊。楚王少時就天資聰穎，師從前朝名士，十五歲時他的老師過逝，他與朋友四處游歷，后來在楚地遇到太.祖皇帝的軍隊，就跟著太.祖皇帝打江山。”姜穎悄悄講起楚王逸事，“當年太.祖皇帝被匪軍圍困，就是楚王親去鄭家，請鄭家援手，還幫著做成了先孝烈皇后與太.祖皇帝的親事。”

        榮烺也知道這些，她拉著顏姑娘的手，“我就是一直感覺怪怪的，才沒留神說了出來。”

        “那時楚王篤信佛法，時常與人講佛說法，大家也都這樣說，便沒當回事。林相在官場平步青云，最后卻身死名敗。想先時楚王之言，豈不正中？”姜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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