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也是給老爹奚落慣了，他說，“不是爹你說的，得休息好，讀書事倍功半。”

        丁相“哦”一聲，手里拈著茶盅，“原來是這樣。那比你強，你還得要人啟蒙、考死考活的考功名。”

        丁大人意外至極。

        這樣的兒子，自小到大，在學里從未排過第二。

        “嗯！”丁歡重重點頭，學習當然重要，但丁歡尚年少，他覺著進蹴鞠隊也是極要緊的事。丁歡說，“預選隊里，就選了我一個。”

        丁相一喜，“今兒選上的？”

        就聽他爹道，“我還想，若有人能居你之上，便當是穆然了。”

        丁歡也有些高興，同祖父說，“這回我被選進蹴鞠隊了。”

        丁大人知道自己這話不合父親心意，不敢再言。丁相卻不打算放過他，繼續(xù)道，“別犯傻，凡世宦大族、書香門第，有幾個閨秀是目不識丁的？還真把那些道學話當真？讀書識字沒用，太后娘娘召我來帝都做甚？”

        “我每月都會去官學講課，自然知曉。”丁相不以為意，反是為孫子高興，“讀書有的是時間，何況人外有人，世間常法。難得能遇到年紀相仿，學識相仿的同窗。阿歡，這是上天賜給你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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